现在位置: 首页 > 学习课程 > 圣大解脱经 > 正文

《圣大解脱经》讲记(1)

本文作者: 发布时间:2020/9/11 15:59

 

 

我们今天开始讲《大通方广忏悔灭罪庄严成佛经》,又名《圣大解脱经》。该经是我前一段时间才决定要宣讲的。其实我很长时间以来,一直想讲这部经,但因缘到底能不能成熟呢?也不是特别清楚,所以一直没有给大家说。

直到前两天确定完了,才给大家宣布的。原因是什么呢?一来,如果人太多了,加之现在各方面都不方便,所以只有我们极少数人学习。二来,因为这个经很甚深的。听众越少越好,如果太多了,现在的人很复杂,里面有些可能有信心,有些是没有信心的。有些是为了各种目的而听闻的。所以前两天我也讲了,除了我们平时听课的少数人以外,尽量的不要给其他人通知。你们也比较听话,也还可以,我比较满意。听闻的人数最好不多不少,太少了可能也有点困难,如果太多了也很麻烦。所以,这次宣讲我们听众的数量也比较适合。

此次,我对于听闻《圣大解脱经》没有其他的要求,最好自己是一个佛教徒,有些不能成为佛教徒的话,至少也对三宝不能诽谤,对大乘佛法不会诋毁和诽谤。如果觉得这样的事情也做不到的话,我想最好也不要听讲。

一般我们开讲的第一天当中,听众可能比较多的,有一部分人可能抱有“啊,这个《圣大解脱经》到底是什么样?我好奇心地听一下。”其实听一节课是听不出什么的。比如说,一个人要想学物理或者学化学,“啊,物理是到底是什么呀,我要听一个老师的一堂课。”其实你没有系统地学习,听一节课可能听不出来什么内容。你要学化学也好、数学也好,世间当中很常用的基本的知识,包括什么生物、历史,你只是听一节课可能根本听不出什么。只不过是结一个善缘,种一个种子。

我希望大家没有特殊目的或者特殊原因的话,最好做任何事情都能善始善终,就是有了开头的,最好是有结尾。如果只有一个开头而没有结尾的话,生生世世就可能结上这种断传承的缘。有些上师们的窍诀中说道,若第一节课听了,之后断了传承的话,有毁坏佛塔的过失,对此大家应该非常清楚的。

我想你们听课肯定是辛苦的,但也就听一个多小时。我一般上课若光讲课的话,再怎么样也不超过一个半小时。这样听着其实也很辛苦,这一点是我也理解。但是你们可能也没有想到我更辛苦,因为你听一个小时,坐着或怎么样都可以,能思维的思维,不能思维的话闭起眼睛坐着,只要不打瞌睡,不玩手机,旁边的人都不会讨厌你的。如果你一直在玩手机或者一直在说话,再或者一直睡觉的话,那旁边的人可能对你会“加持”的,不会对你有好的印象。

但如果是我的话,那要求就更高了。我在法座上如果玩手机、打瞌睡,或者说废话的话,所有的人都会开始说我,这个是最基本的。在上课之前,我提前也要翻藏文翻汉文,准备很多的资料。如果没有做这些准备工作,讲课也是有一定的压力。你们换位思考的话也应该清楚,如果让你在这样的场合当中讲课,不知道你的心理的压力是什么样的。

所以,对我本人而言,从某种意义上看的话,我不讲课天天玩,我今天去某个地方明天玩什么,和别人说我头痛啊,我晚上睡不着啊,我高原反应啊,我这个心可能跳的比较严重,我肝不好肺不好……什么都可以说。因为我们的这个臭皮囊肯定有很多不好的地方,尤其像我这样的身体,随时都可以给你们讲100个理由,那我这样“解脱”(不讲课)了以后,我也可以玩。但是我想人生很短暂,这些这么好的法,我再累也是在努力当中。虽然可能有时候里里外外各种各样的事情也多、违缘也多,再加上身体也不好,这样那样的事都有,但是我一个人一直在面对着,在努力当中。

我想在座的各位也应该有了开头,就要很好的听完整。如果你不是来玩的、不是来试探的、不是来了解的,如果有这些情况的话,那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因为你的工作和你的目的、目标都是这样的话,我说了你也不一定听的。

但实际上很多的佛教徒有时候并不是自己没有时间,而是自己对自己有各种各样的一些借口和理由,然后就懒惰、懈怠、散乱。有时候看来,我们佛教徒确实业障比较深重。一些非法的、无聊的,或者是没有意义的、造罪业的,做这些事情就有时间、有兴趣,也有顺缘。而行持一些解脱的法门,听闻、修加行、做很多善事的话,就会心情也不好,工作也很忙,家里有事,单位有事……各种各样的理由。最后自己对自己开绿灯。这次也不好好学,那次也不好好听,最后凡夫人的很多恶劣的习气不断地增长。

所以我想这次好不容易得到这样的《圣大解脱经》,我也不知道大概什么时候讲完,今年明年应该讲完吧。因为今年我还有很多的事情,到底能讲多堂课不是特别地清楚。这个礼拜的课为周一、周二、周四和周五。下个礼拜可能会有点变化。

希望大家在课堂能如理如法地听受。当然在课堂上可能全部都要听完。如果世间当中的实在不愿意或者说自己特别忙碌的话,至少藏文的传承一定要听完。因为我这个藏文的传承也是非常好的,包括《大藏经》当中有的《圣大解脱经》的版本,还有没有收入《大藏经》版本的此经的传承,都是从以前帝察活佛和拉雪堪布他们那得到的传承。所以我想这次也是很好的一个机会啊。

前几天我也说了,包括我们的发心人员也好,工作人员也好,如果大家都能听一遍的话,是很好的。一般而言,对于亡者,49天当中为其每天念一遍的话,可以令其获得解脱。那目前我们还活着,还能用自己的耳根来听闻,这样的话我觉得应该是很好的。如果人死了,尸体放在那里,灵魂在别的地方漂泊,有一个出家人或者佛教徒为你念《圣大解脱经》的话,这个缘起是不可思议的,对你是有利的。但是这些不如你活着的时候,在自己耳边听一遍传承,这是非常有意义的,下面也会讲很多相关的功德。

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对今世和来世有利益的,应该是精神上的这个粮食,如果对此不追求,而是一味地贪著一些外境、外在的名声、财富和地位,这些各种各样的像水泡般虚无缥缈的事的话,我觉得这样的人生不一定有特别大的价值和意义。

所以在这样的时候,我们也应该一起来学习。我相信你们在学的过程当中应该是很辛苦的。你要花出一定的时间,在听课的时候不能干其他的事情、不能胡思乱想,按佛教真正的要求,你应一心一意地接受法义,而不能心不在焉、不在状态,即身体也不能不在状态,心也不能不在状态。对此,修行境界好一点的人可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例如听一百天的传承,现在很多人能做到如如不动的神态,心态也都非常的能接受。

现在学院当中有些喇嘛,比如说《大藏经》的传承听过好多次,《麦彭仁波切全集》的传承也听过很多次。每一次听得时候都需要很长时间,比如《麦彭仁波切全集》可能要听闻三十多天,每天十二个小时,但是很多人能接受。

而我们上课的时间也不算很长,就如我刚才讲的,如果你们不听课,我也不讲课的话,我们都“大解脱”,对吧?也不用什么约束,想吃、想喝,聊也好、玩也好,都可以。但实际上我们都是人,今生来世都值得考虑,因此我们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增长自己的信心和福慧资粮,这非常有必要。

所以我们今天开始宣讲《圣大解脱经》。这次能讲成的话,我也非常欢喜。原本我担心讲不成。所以希望在座的各位好好地配合,把这部经学习完。祈愿所有世间和出世间的护法神帮助、加持、保佑大家都能善始善终。现在末法时代,不管是个人还是集体,很多方面来讲违缘是此起彼伏的,确实是非常多的。很多事情要想非常圆满,并不是很容易的。

前一段时间宣讲的《地藏经》,讲完的当天晚上,我觉得特别特别开心。因为能在今年,这么特殊的一年当中把如此殊胜的经典讲完。这是我自己的一种分别念和想法。

这次也希望在座的都能好好地关注这部《圣大解脱经》,其实在汉地,真正传讲的传承不太多,几乎没有。而藏地的话,特别信仰这部经典,那天我也讲了,这部经典在藏地应该可以说是家喻户晓的。每个家庭都特别重视的、供养这样的经典。但是真的要学习里面的内容,不知道有多少。

这次学习这部经典,大家心里应该要有一种“哦,《圣大解脱经》就是这样的”的把握。此外,得到《圣大解脱经》传承和传讲之后,希望在座的人要发愿。发什么样的愿呢?不管是在家身份还是出家身份,将来我们一定要把诸如《圣大解脱经》、《般若心经》、《金刚经》、《妙法莲花经》、《维摩诘经》、《阿弥陀经》,像这样的大乘经典在各个地方对有缘的众生进行传讲和弘扬。其实这样的佛菩萨的名号哪怕在一个众生的耳边传一遍,这个功德都是不可思议的。

所以今天开始,大家也要有这样的一个发自内心的发愿。如果实在是即生当中没弘法的这种机会,就要发愿下一世,或者再下一世,一定要弘扬大乘的《圣大解脱经》。有这样的发愿,其力量是不可思议的。今天是开讲的第一天,我们应该要发愿在不同的世界,以不同的语言、不同的方法、不同的方便法传输给不同的众生。包括我们这样殊胜的法,有了其传承之后,也要去像非洲也好、欧洲也好,还有各个地方进行传讲。

如果实在没有传讲的这种能力和机会,你也可以到那里去念一遍。比如说,你到一个非常偏僻的国家、地区、山村、一个家庭当中,可以念一遍,此经汉文版本,一般两三个小时能念完。如此一来,传授这么多的佛菩萨的名号的话呢,确实是这个有意义的,因为其有善的气氛,种子和光明。在这方面,大家应该要如此发愿。

就我个人而言,从小对《圣大解脱经》有信心。一方面的原因是,可能我不到十岁,当时处于放牧、放牛的时候,隔壁有一个叫日嘎喇嘛,他们家里有一个《圣大解脱经》的转经轮,他们也经常念此经。所以和这个有关系,这是一个方面,但今天不着重讲,以后如果有必要可以讲。

那我今天要想讲的是什么呢?在我十来岁的时候,跟父亲一起去农区的他的一个朋友家。农区和牧区隔了二三十公里,那个时候的二三十公里需要一两天的路程,很不好走。但为了生存,一般牧民会经常送一些酥油、奶渣给农民,农民则给一些土豆、糌粑,包括饼、锅盔这些。所以我们一般也是因为利益的关系,我父亲经常到他们家里去,每次都带一些酥油奶渣,回来的时候就带回糌粑、豌豆。

那个时候我很小,当时我去炉霍县城(现在在中学附近),有一位叫桑当噶洛的老人,好像我以前也是讲过,他是一个特别慈祥的老人,每天不会有任何的琐事。家里人对他也特别好,他自己有一个相当于佛堂的地方,上午下午都念《圣大解脱经》,用一个转经轮一直转。那个时候我们比较小,有时候和他们家几个孩子一起到他房间里面,他给我们一些黄糖、红糖,接着就给我们讲《圣大解脱经》的功德。我们这些爱玩的孩子们也可能听不懂,但是只记得他说:“你们长大的以后,好好的念这个经,念这个经真的非常好。”这位老人的话,经常浮现在我眼前。我读小学、中学的时候,包括我从甘孜回来的时候,他常年如一日,每次都这样的,一辈子修这个《圣大解脱经》。

我当时确实是通过他得到了《圣大解脱经》传承。虽然我接触的不是很多,应该每年冬天的时候去他们家几次。对我来讲,后来我到学院以后,听闻了32课的《圣大解脱经》特别欢喜。我想原来就是噶洛舅舅念的这个经,于是我就自己念一遍。那个时候我已经出家了,就觉得里面的佛号非常的殊胜。

那个时候我是一个很调皮的孩子,也没怎么听他讲,但是他的这种行为和他手里拿着的这个大解脱的转经轮,口里念诵的这种善根,虽然他是一个在家人,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但听说他最后圆寂的时候出现很多吉祥的瑞相。

所以,我有时候想不管是出家人讲经说法也好,或者是在家人,有时候可能这些孩子们很调皮,但是有上师讲经说法也好,开法会也好,这时候如果有机会带孩子们一起去的话,这种小的时候的种子确实是很有力量的。

现在有些家长除去今年因为疫情的原因,不然的话一般放假的时候到一些寺院里面去拜拜佛,抄一些经典,这样非常有意义的。就我个人而言,像《圣大解脱经》也是从一位非常普通的慈祥老人那里,得到了他的加持。

现在我经常这样认为,这就是他的一种加持,因为他自己一直常年如一日的修持《圣大解脱经》。在这么多年当中,我每次去的时候他都在翻阅此经,而且心情特别好,那种状态可能现在很多人,包括修行人、出家人都未必会有,这是让人很羡慕的一个场景。

这是我个人的一个简单的因缘。以后有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给大家这方面讲一下。

今天我们最主要讲的就是这个《圣大解脱经》。首先讲一些缘起,实际上汉文有汉文的缘起,藏文、蒙文,还有日文,不同的地方都有不同的文字。

当然这个不像其他的经典,像英文、德文,包括法文,就这些方面我没有听说已经翻译了。也就是说,相比较其他经典,此经在全世界不是那么出名。只是在藏地和汉地应该是很出名的。

《圣大解脱经》最早在汉地翻译的确切的时间并不是那么明显。因为很多经典的末尾,没有写当时译师的名称。但根据一些不同的历史考查的话,大概在南北朝之前翻成汉文的。原因是什么呢?实际上是以前敦煌本,大概是1900年敦煌文物出土,打开之后,发现有非常珍贵的人文历史的一些文明,就在这里收藏着。里面的有不同时期的一些文物和参本。在这些参本当中,这部经典大概在公元6世纪之前,就有了汉文本。原因在里面的有些资料中讲得比较清楚。

比如在590年的时候,有一位董仙妃,她的丈夫去世的时候念了这部《大通方广忏悔文》,当时约为6世纪时,就已经在念此经了。还有唐朝的道宣律师,他收集了很多当时古代的忏悔文。在南朝陈文帝时期,这部《大通方广忏悔》以及《妙法莲华经》,《金光明经》忏悔文品,这些都已经被收集。这样来看的话,应该最早的时候是南朝之前,可能公元500年左右就应该被翻成了中文,这点应该什么争议,因为当时在敦煌出土的这些文献中,找出了此经的参本。

现在很多学者,在收集的敦煌文献里面,发现了与《圣大解脱经》相关的资料约有21种,虽然不是很完整,但基本上很多部分是能看得清楚。

今天我们现在用的版本是近期北京雍和宫的有些出家人,还有北京居士林的有些佛教徒,他们对照藏文和汉文版本,汉文版本就对照一些日本收藏各种不同的敦煌本。这次我们也是用这个版本,为什么这样用呢?因为是虽然汉文已经收录在《大正藏》当中了,但里面缺少了部分的内容。所以本次我们就采用北京收集的这个版本。

作为我们所讲的法本,印了一部分。这次我们很多道友的动作比较快,已经有不同的法本,有红色、黄色、白色的,如果多了的话,你们也可以结缘给亲朋好友,因为你一个人看三四本书也没有必要。

我没有想到是那么多,如果有的话应该不同版本的印一下,比如《大正藏》里的版本、不同的版本应该印几个。但是我们只是一个版本印的比较多。但不管怎么样,这也没事,我认为书越多越好。如果世间的一些有漏的财产越来越多,可能有一条茶叶会有一条茶叶的痛苦,有一匹马就会有一匹马的痛苦。华智仁波切的时代,最珍贵的东西就是一匹马和一条茶叶。那现在是什么呢?就是一栋房子有一栋房子的痛苦,一辆车有一辆车的痛苦,有IPAD手机也有它的痛苦等等。有些人可能想:“不痛苦啊,如果买了一个很好的物品,那我高兴坏了,哪有痛苦?”

我刚才讲,我们这次用的版本,是他们当时对藏文和对敦煌本做了一些比较,更重要的是其中大概有三千字左右,在原来的版本中一直没有找到。刚好当时北京有一个寺院叫做云居寺,在那个地方有房山经,有一个山叫房山,这里面有很多石窟,里面已经开发的大概有九个洞,在第八个石洞中得到了《大通方广经》。他们将个别的经文进行了对照。本来那三千多个字,据说是在《阿弥陀经》当中后面附录着,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后来才知道就是在《圣大解脱经》里面的,然后他们就把这部分加在里面,变成了完整的《圣大解脱经》。

虽然我们可能用藏文与敦煌的残缺本比较起来的时候,有些地方可能有一些差错,有必要时我们还要补,有些空的地方我们可能根据藏文和敦煌本进行校订,这是有必要的。

希望这部经典讲完了以后,能将藏文和敦煌本一起对照以后变成一个相对可信的版本,也是比较好的。因为有些地方,或者是他们当时改的时候改错了,还是说没有懂得其中的意义等等,可能会有一些情况。但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用的这个版本是这样的,你们如果有《大正藏》的版本也可以做参考。包括刚才讲的房山经里面也有一些内容。因为房山经大概在1915年到2000年之间开放,当时是三十多本,网上应该有,也可以对照。

想跟大家说的是,一个是房山石经确实很有意义,大概隋朝的时候,出现一些灭佛运动,有一些皇帝把佛像、佛经、佛塔全部一一摧毁,这个时候有一些出家人为了保护经典,然后就准备把当时这些佛经刻在石头上,后来那些出家人可能示现圆寂了,他们的一个弟子叫做是智圆,继续进行刻经。直到唐朝,应该是唐玄宗的妹妹金仙公主,她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就给予了很多的资源,得以继续刻佛经的许多经版。

后来因为当时那个地方所刻的经版非常的全,大概有1122种不同大大小小的经典,还有石块有一万四千多块,所以当时应该称为是非常有意义的。大概从隋朝一直到唐宋元明清朝,当然有些皇帝非常支持这样的刻版佛经,对这种功德很重视。有些皇帝则不重视。所以从每个朝代历史来看,确实也是曲折的,各种折腾。但不管怎么样,现在基本上还在。现在没有对外开放,就在北京的一个比较寂静的地方。只不过里面的有一些房山的经应该在文字上已经打印出来了,可以给大家看一下。

《圣大解脱经》讲记(1)

这个是房山石经,刻在石头上的,还是很重要的。现在我们很多人存在电脑、U盘上,其实是很危险的。现在世界上有一个电子科技战,如果发生电子科技战的话,所有的电脑或软件、数字信息,很快时间当中就可以被毁坏。所以在古代,确实是把它放在石头上,或者像我们德格的印经板,应该是历史非常悠久的。他们原来的刻板不印《大藏经》和论典,用他们藏人自己做的纸和汉文的纸。这几年用藏纸做的话,好像《大藏经》和论典大概好像八十多万一套。以前我们寺院请的时候是几千块钱,但确实比较出名,他们的整个刻板就是这样的。藏地历史上,像《大藏经》有卓尼版、拉萨版、北京版等,还有不同的易拓版,有好多的版。所以有时候是为了保护佛教,实际上文字是一种方法,但是文字也可以出现灾难;现在放在网络上也是一种办法,但这也并不是最安全的;刻在石头上,也是一种办法,就像刚才房山石经,包括我们现在这个经典的一些残缺,好多是从那里得到的,这也是很有意义的。前辈的这些大德们也好,国王也好,皇帝也好,他们也确实很了不起的。

包括我们现在的敦煌本,其实敦煌也有很多很多的价值,现在敦煌本的有些文献的残缺本是这样的,也想给大家看一下。

《圣大解脱经》讲记(1)

它这里面有好多,一块的话就看不出来,有一些地方能看得出来,这些都跟我们的这部经典有关系的。这是汉文方面的,就讲一下。

我想简单的介绍一下藏文。前两天我也说过,藏文的《圣大解脱经》也许是汉地译过来的,以前也有这样的说法。藏文的《大藏经》最后说是汉译,后面写着多少卷,但是这个汉译是指汉地译过来的还是指汉译有多少多少卷,都不是很清楚。最近查很多资料的过程中,看到藏文版本的不同的大藏经。其实在藏地的历史上,确实也是特别的重视。大概在十九世纪,包括现在蒙古的一些图书馆里,珍藏着七宝,也就是银子、金子、珊瑚、玛瑙、松石、砗磲制成的《圣大解脱经》,以前是怎么重视的,我们也可以看一下。每一页都用不同颜色的金子组成的。在德国的巴伐利亚州立图书馆,这个是黄金做的,哪个时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刚才给大家看的译本,金子书写的后面译者比较清楚。《圣大解脱经》在藏地应该是前弘时期翻译的,译者的名字叫做印度的班智达至纳莫扎,很多前弘的都是至纳莫扎翻译的,还有藏地的罗扎瓦,译师是僧人益西得,我们汉地经常叫智军,他是赤松德赞七大译师之一,当时他开了七个大的译场,译场当中的话呢,每一个非常伟大的那些译师做他们的组长来进行翻译。

我刚才说的德国的,巴伐利亚图书馆里面的版本,后面非常明显的写了是印度的班智达和藏地的译师翻译的,属于前弘时期。赤松德赞时代应该是第八世纪,以此推算,很有可能《圣大解脱经》的藏文不是从汉地译过去的,应该是藏地本身在前弘时期的时候就有的。因为我也对照了现在《大藏经》里面的《圣大解脱经》和德国图书馆的《圣大解脱经》,两者进行比较的时候,我没有全部对比,但是前面的一部分、中间的一部分、后面的一部分,两者对照的时候,会发现一模一样的。所以我们可以知道,应该是在八世纪的时候,藏地就应该有翻译了。

今天的课也许有点枯燥,你们不是学术的人,会觉得“这是在讲什么?什么世纪不世纪“但这个还是很重要的。为什么这么讲呢?因为汉地以前一段时间,包括道宣律师,他们说这部经是疑经,是不是伪经,有怀疑的。那这个原因是什么呢?因为唐朝之前,包括我们《六祖坛经》之前,很多甚深的大乘经典,包括《涅槃经》,他们是有怀疑的。因为当时众生的根基并不是大乘广大和甚深法门的根基。所以我们学《六祖坛经》的时候也非常清楚,梁武帝之前是什么样的状况,然后在唐朝的时候对甚深的经典是如何弘扬的,大家也应该清楚。

如果有人怀疑这是不是伪经,那我们可以看现在德国图书馆的这部经的后面,标注了前译时期,就是第八世纪;汉文版本在这之前应该是有翻译的。而且敦煌本当中也可以看出来,在汉地大概六世纪的时候非常重视该经,而且人死了以后他们会像藏地一样,用此经进行超度。所以,以前有一部分人将不是伪经说是伪经,由此造非常严重的罪业,特别特别的可怜。若我们应该通过学术的层面来分析的话,应该可以清楚。

不仅藏文中是如此,应该在第八世纪的时候就已经把《圣大解脱经》弘扬到日本了,当时日本天皇非常支持的。公元1483年,当时天皇要求空海(海是774年至835年,和公元1483年有差距,但和八世纪又差不多)等僧人念《圣大解脱经》的仪轨,有非常明确的历史记载。就是七世纪和八世纪的时候,在日本这边弘扬,就是这样的。大概十六世纪的时候,当时蒙古皇帝也特别的重视该经,就把藏文版本翻译成蒙古文,收在《大藏经》中。

现在有不同的文字,包括蒙文也好,日本的话是他们的古汉文,汉文和藏文应该是比较清楚的,而且藏地也有人死后念49天《解脱经》的传统。我们可清楚的从敦煌的残缺本看出,汉地以前也会念49天此经,就是49天我不是特别清楚,但人死了以后应该是会念这部经典。

这样的话我们消除了很多怀疑,而且我们也应该知道,其实古代的这些人都特别重视这部经典,而且不是一般的普通人,我们从历史上,包括敦煌的一些残缺本中可以看出。你们方便的时候最好自己也比较一下。我们这里有个别的道友,还是很有信心,自己念阿弥陀佛,念佛也是很好的;有个别的对学术方面感兴趣,应该有必要这样的。不然我们佛教徒全部都是念阿弥陀佛,藏传佛教全部拿个转经筒“嗡 嗡 嗡”拼命地转,汉传佛教全部都是“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除此之外所有的理论的研究、历史的研究、当今社会人们所承认的新的知识,还有历史上哪些有辩论、有驳斥、有争议的……

这些如果我们没有遣除的话,我们可能越来越迷糊,就懵懵懂懂的,最后自己也对这个法产生怀疑。到时候,不要说修行、弘法,连自己的修行都会半信半疑,不能成功。所以我们一边需要闻思,一边也应该学每一个法,最好把它的违品、怀疑、邪见,一定要遣除。我为什么每一次想讲一部经典,或者讲一部论典时,很想大量地翻一些资料,看这本书的背景、历史渊源,给人们带来的今生来世的利益、对社会产生的效益、以前是否有个别人对这部论和经有争议,这些方面都要去剖析,以后自己学起来也很舒服。我不管学什么,自己是觉得没有时间,有时间的话,真的会大量地翻这些经啊、论啊,一方面心里很舒服,一方面学起来很有意义。

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学习,这样应该是很好的,大家应该知道这部经在藏地是怎么样的,汉地是怎么样的,包括日本也好,蒙古也好,其他地方确实是很重视的,但确实我们弘扬的力度不够,所以我们这个时代开始,我想今天在座的每一个人,看起来虽然不是那么的伟大,但是我想你们每一个人回到自己的地方,应该是很伟大的人物,那么在这个时候可以把《圣大解脱经》进行弘扬,发这个愿。

这部经的名称叫做《大通方广忏悔灭罪庄严成佛经》,比较长。

“大通”,在有些版本中是大解脱的意思,因为“通”无论是四通八达也好,畅通无碍也好,没有任何的束缚和没有任何的障碍,所以大解脱和大通是一个意思。

“方广”,一般来讲就是大乘经典的名字,大乘经典对所有的众生平等看待,犹如虚空一样。有一个《月灯三昧经》讲:“广大如虚空,是法相如是,此为究竟宝,故名为方广。”所以“方广”实际上应该是如虚空一样的,它的思想是非常地包容,所以叫做方广。我们也知道,大乘佛教的思想真的很包容的,根本不会分你和我,只要是众生、只要是生命的话,都要用爱去拥抱和保护。其实这里“方等”也可以说,“方广”也可以说,“方”就是四方、十方;“广”就是没有边际,大乘佛法就是这样的,没有边际的,三千大千世界的众生都可以享受大乘佛法的教义,所以叫做“方广”。

“忏悔灭罪”经,这部经是在佛陀接近圆寂的时候说的,主要是为众生灭除罪业。确实是我们现在这个时代当中,好像每个人都认为自己很好的,但实际上,行住坐卧,无不是罪,无不是业,真是很多的罪业,而且这些罪业可能越来越多,如同涟漪效应一样,可能互相影响。比如说,我的这种贪心不断地蔓延很多众生,我的嗔恨心也蔓延很多。演一个电影,可能演的这个电影影响非常大,有时候在这个末法时代的时候,真的就是……比如演一部电影,我听说有些出家人都开始对影片中的有些演员、明星特别执著,经常到念经处给他们念经,听说有些觉姆就是如此。我想这是非常地惭愧,出家人自己不好好念经,给这些明星去交钱念经,太那个,听起来太那个了,但是也没办法,这个时代当中,就是诱惑力很强。

出家人对诸如戒律,空性的见解,就这些方面应该很重视,很羡慕月称菩萨和龙猛菩萨他们的智慧,若如此,那大家都能接受,但是剃着光头给一个明星、帅哥念经的话,呵呵,不知道什么目的。当然我们人有时候无知也好,愚痴也好,一两个人可能会这样的,但如果真的人多的话,也很奇怪的,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行持善法的人还是很有界限的,造恶业的人还是比较多的。但是这部经确实是能灭除罪业。

日本也是八世纪的时候,听说有这样的一个民间故事、也是一个民间的历史,说是有一个人双耳听不到声音,他特别的痛苦。有一次找到一个禅师,问他怎么办?禅师认为可能是前世的一些罪业,要好好的忏悔,让他念《圣大解脱经》,并且让他身上熏一些香水,可能不是真实的香水,除身上的垢气,这样可能会有帮助。过一段时间,尤其是他念下面佛菩萨的名号的时候,一只耳朵听的到了,因为他清净了一些业障,再过一段时间继续念,另外的耳朵也恢复了,所以当时在日本,也说是家喻户晓。大家特别重视这种忏悔。通过这样的忏悔,前世的这种债可以还上。所以这部经典从名称上也可以这样理解。

“庄严成佛经“,这里的庄严是能显的庄严,庄严有不同装饰的庄严、能明显的庄严,在这里是指所有释迦牟尼佛的大乘经典的意趣、密意马上能呈现的庄严。而且叫做”成佛经“,通过修行、忏悔的话确实能成佛的经。有时候讲成佛的法华,也有这样的说法。所以我们也可以讲是:成佛的大解脱经。

这部经的名称,大概简单的介绍一下。

敬礼一切佛及菩萨!

这个在《大正藏》当中是没有的,是不是因为在藏文中,赤热巴巾国王规定经、论和律不同的三藏,分别要求顶礼诸佛菩萨、顶礼释迦摩尼佛、顶礼文殊智慧勇士,有这样的这个说法。

但是好像智军和赤热巴巾之间是有一点距离的,我没有详细的看,实际上应该是八世纪的,可能当时赤松德赞的时候有一些经典有念顶礼诸佛菩萨,也许可能有的,所以可能是他们在后面加上的,藏文当中是有这句话,但是这句话应该不是原文,应该是罗扎瓦,藏地译师加的。所以我们下面也可以这样来理解。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王舍大城。

如是我闻和一时,前面已经讲过很多次了,这里不讲。

王舍城,《观经》前面说了是毗婆娑罗王的首都,也是摩竭陀国的首都。

与大比丘八万人俱。诸菩萨三万六千人。

在这个大城市当中,当时八万个比丘在一起。大菩萨有三万六千人。

下面会讲述这些菩萨有什么样的特点。前面比丘的特点没有讲,因为这个是大乘经典,主要是讲菩萨的功德。

于一生中。远离一切盖障。具足威德自在。

这些三万六千的菩萨都是非常了不起的菩萨。

“于一生中”,他们是一生补处,一生能成就的。

“远离一切盖障”,远离一切障碍的意思。我们根本的盖有贪欲、嗔恚、睡眠、掉举,怀疑,我们经常说的五盖,而他们则远离一切的盖。

“具足威德自在”,所有的身语意的威德和功德自然具足。

于如来前。劝请宣说。方便密意。

这些大菩萨在十方的如来面前,通过善巧方便来请求宣说佛的密意,也可以这样解释。

这个跟敦煌本稍微有点不同,或者说在如来面前他们通过劝请以后,如来会宣说方便密意。因为一般凡夫人和阿罗汉请佛转法轮的话,他不一定转;菩萨的话,他知道如来的关注点在哪里,所以他很有方法,如来面前他就请求,“你能不能给我传个什么法,为众生传什么法”,就像《地藏经》一样的,这样祈求的话,佛陀会把方便密意说给众生。因为这些都是大菩萨们的特点,我们可以这样来理解。

能使佛地。悉皆清净。如来事业。任运成就。

“能使佛地。悉皆清净”,佛地一切功德都圆满了,就是佛地清净。佛地悉皆清净只有菩萨能做的到,阿罗汉和凡夫都没办法。因为佛地本来没有任何杂染和功德,就像极乐世界一样。但是通过菩萨,他能展现,他能得以清净。如果不是菩萨,那可能很难的。因为佛的世界的、这些清净的刹土,唯有菩萨可以清净的显现。

敦煌本里面说是清净佛刹,意思是一样的。我们《现观庄严论》中到了最后的时候,也是专门要修行清净佛刹,就是把佛刹的清净行展现出来。

如来的事业任运成就,因为菩萨能将如来的二十多种事业任运的成就。而我们呢,很难成就如来的事业。我们连上师的事业和有些相关的事业,有时候要成就也很难的,反而可能给上师也好,道友的这种事业制造违缘,不成顺缘。但菩萨们不同,对如来的这些事业,他通过一种方便方法就能自然而然的到达任运成就。

以诸佛威德而为建立。为守护法器故。受持大乘。能师子吼。震大法雷。名闻十方。

这些菩萨以诸佛的威德而建立的,实际上是这些佛的威德,“威德”在藏文当中翻译是加持,也是加持而来建立的。因为菩萨得过佛的无量的加持,依靠佛的这种加持来成就他的事业、他的修证。一切生活在佛的加持当中。

我们经常也是说,“我在上师的加持和三宝的加持下过得很快乐。”其实这些菩萨们都是以佛的这种加持而成就。确实,如果我们时时刻刻都有佛的加持,包括白天晚上念佛也好,诵咒也好,很多都是有一种佛的加持和信心的这种信任的话,什么都应该很好的,如果你知道这些功德的话,确实是很有意义的。

《观佛三昧经》中也说:“若称我名,及称南无诸佛,所获福德,无量无边。”如果称我名号释迦牟尼佛,或者称南无佛的话,所获福德无量无边。我们很多人平时也是祈祷佛陀,“南无佛”,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南无释迦牟尼佛”,“南无药师佛”,“南无阿弥陀佛”,这样念的话,真的也不是那么困难的。如果这样的生活当中,睡觉也好,吃饭也好,佛的加持一直不会远离的,非常有意义的。

“为守护法器”,“器”应该在敦煌和藏文当中都是法藏,可能改为“藏”好一点。为了保护和受持法藏的缘故,受持大乘的教法,大乘陀罗尼也好,大乘经典也好,大乘的论典也好。

确实方本等大乘功德很大。以前《三宝感应录》里面有一个和尚特别懈怠,他有不良威仪,不好好的修行,后来61岁的时候死了,过了两三天以后又复活了,复活的时候他一直哭着,别人问为什么?他说:“我死了以后实际上见到了观世音菩萨和大势至菩萨,两位菩萨呵斥我说‘本来你也不好好修行,不好好念佛,甚至你的行为是很糟糕的,但是你以前因为听了12部方等经的名称,所以你的功德还是很大的,你的寿命也没有尽,现在可以回人间’”醒过来以后,他一辈子就开始供养大乘佛法。

方等经就是我们说的大乘经,这次我们念《大解脱经》,有些可能听不懂,但听不懂也不要打瞌睡,就拼命的坐着,一直看一下手表,“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解脱?”这就是《大解脱经》,下课就是大解脱,你的耳边听到应该也是有利的。

“大乘“,《十住毘婆沙论》讲了大乘的功德:“若人教恒沙,众生住罗汉,不如教一人,住大乘为胜。”若人叫恒河众生住阿罗,不如叫一人住大乘为胜,如果让特别多的众生得小乘果位的话,不如一人受持大乘佛法,这个功德是非常大的。

能师子吼。震大法雷。名闻十方。

能狮子吼就是震大法雷,即名闻十方。这些菩萨用如来的空性狮子吼在十方当中可以震大法的雷。好像现在听得到雷声,昨天是不是?好像还听得到,有没有?最近雷声有没有?你们一点都不关心自然界,只关心今天中午吃得好不好,今天是什么菜?这方面很关心。

这些菩萨们把如来的空性狮吼声对十方世界当中开始发出像雷声一般空性无我的声音,就像文殊菩萨的《最胜名义经》中所说:“处于无我义,犹如狮子吼,威振诸外道,众魔皆惊怖。”无我的空性意义实际上就是如来的狮子吼,可以震慑外道,也可以让魔众惊慌失措。所以如果像这些大菩萨一样,我们也对无我的空性证悟的话,应该不会有其他宗派来危害我们,也不会有什么魔障、违缘,如果我们安住在空性当中确实是有这种威力。

大菩萨们的功德可能还讲不完,之后再慢慢地讲。

今天就讲到这里。

相关文章

发表评论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